福特杨嵩：用锐际打响第一枪
文｜李清柯
杨嵩很兴奋，像是一个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的少年。
我们刚刚经历一场盛大的发布会，此刻正坐在会议室里访谈。他坐在我面前，不停地抖脚，吸吮着烟，延续着发布会上的情绪。
那是场让人印象深刻的发布会。
“诺曼底之后，最重要的一场决战。”一登上舞台，他便这样描述他兴奋的原因。加盟福特至今，他不断在公开场合重复这个精确的比喻，说明着福特在中国的际遇。
这当中或许蕴含着愤愤不平，百万销量似乎只是福特昨天发生的记忆。同时，又蕴含着希望，诺曼底三个字常常赋予失落之人巨大的勇气与信心，意味着绝境边缘的奇迹与曙光。
诺曼底发生的一切，改变了二战的格局，从太平洋到大西洋，从列宁格勒到巴黎，振奋人心的胜利接连降临。
2019年下半年开始，福特在中国迎来它的诺曼底时刻。9月，福特车型总零售量28119台，较8月销量提高5%，较7月提高25%。
此刻，杨嵩以及福特迎来了诺曼底之后的决战，打响的第一枪，就是锐际。
可这一枪会精准地击中敌人，产生他所要的轰动与震撼吗？这是我们凌晨时分在会议室谈论的问题。我原本试图去追问这个热衷历史的职业经理人，在游历了庞大、芜杂的历史之后，是否获得了足够多的启发。
后来我放弃了追问。我发现这个过分理性的追问，会让我陷入固定的偏见中，从而忽略了他真正的独特之处。
事实上，我们的见面没有相隔太久。与上一次见面一样，他身上有着某股感性与理性奇妙混合的气质。
那是广州车展，他喜欢用历史比喻福特在华经历的一切，又将失败的原因归结于价值观的定位。谈话进行间，还任性地点起了烟。似乎是流露深刻反思以后，难得的释然。
与大部分严肃理性，擅长以规条、数据、利益将对方说服的职业经理人不同，罕见的诚实与感性让杨嵩显得特别。我总忘不了他对我说的那句，成功是失败之母。
奇妙的是，凭借这份感性他的确帮助福特在迷雾中开辟出了一条绝地反击的上升之路。
用他自己的话更能准确形容这场艰苦卓越的开辟，“要将经销商的利益放在自身之上。”变化开始明晰，销量策略转为“以销定产”，经销商库存水平维持着30天以下，盈利面超过了50%。他似乎天然拥有一种共情的能力，也懂得如何恰当地转变为商业的敏锐。
锐际正是他感性一面的呼应。
他期望将感性延伸到与市场的共情上。在发布会上，他兴奋地讲述着锐界名字的含义，讲述着产品力的强大，像久未发声的人忽然得以尽情呐喊。“是不是应该给锐际鼓鼓掌？”偶尔的停顿中，他不由自主地发出这句感慨。
锐际当然是款让人兴奋的产品。它浓缩了福特对于中国的深刻理解，全语义识别SYNC+智行信息娱乐系统，能够自然对话，唤醒车内功能。在百度的底层数据库支持下，模糊语义识别多达70种，涵盖日常生活常用语句。
它也是福特运动精神的延续。
第四代2.0升EcoBoost®双涡流涡轮增压发动机，最大功率248马力，峰值扭矩393 牛·米，拥有同级最宽的强扭矩输出转速区间（320牛·米/2000～5000rpm），匹配新一代精细化8AT变速箱。这台中型SUV的百公里加速，只需要7.5秒的时间。还匹配着强大的四驱，显得无所不能。
杨嵩将锐际的产品力像子弹一样射出，我身边经销商的情绪被鼓动了起来，偌大的发布会场变得闷热而躁动。
当他戏谑地说，福特是一个很厚道很老实的人，总是把钱花在看不到的地方的时候，经销商的情绪开始爆发，尖叫声、鼓掌声，接连响起。
这是他们价值观的默契确认吗？我猜想，是他们身处困境之中，确信的希望所在。任何时候，完全的坦诚，总是可以换来信任。它或许会迟到，却从来不会缺席。
但这不是杨嵩兴奋的全部。
舞台上，他像专业的演讲者一样动情地表达他对时代的看法，对人生的反思，随之又说起锐际这个名称所蕴含的意义。
他说，锐际是中西方文化的混合。紧接着，他又给出了自己对理想与焦虑的反思。人生是能够短暂逃离的，逃离生活的琐碎，回避工作的压力。是能够在喧嚣之处，寻找到一片安宁之地的。
聚光灯之下，杨嵩的感性被剧烈地放大，他像一位思想者分享着他的哲学。不全然正确，却也不容置疑。仿佛那个颇具名声的职业经理人身份，只是他顺带肩负的责任。
这些话语无可避免地直抵我的内心。
我确实常常感到某种失序与慌乱，从996到costco抢购，从李诞的嘲笑到科创板的上市。我们这个国家，或者说我们这一代头脑过分狂热的人，在短短数十年时间中体验着西方百年的进程，被纷乱的喧嚣吸引注意力。
正如某位知识分子所言：（我们）不仅无法塑造时代与社会，还被裹挟于时代情绪中，疲于奔命，更普遍缺乏足够的才情与毅力建立自己的内在秩序。一些时刻，我强烈地感到一整代人的失败。
倘若你与我同属一代人，都曾在少年时代沉溺于对福克斯的想象，也便会着迷于杨嵩的演讲。
十年过去了，我们已经不适合在福克斯身上宣泄狂热，此刻，我们需要锐际来建立内心的秩序。这也正是福特的魅力。过去的百年里，自由始终是它身上最清晰的印记。杨嵩通过他惊人的热情，将故事讲述。
某些瞬间，杨嵩也会收敛起肆意洋溢的热情，迅速切换到一名职业经理人该有的模样。
访谈中，有媒体质疑中国车市的衰败是否会导致锐际破局艰难。他不情愿地抛出数据。比如探岳，这款上市才1年多的产品，已经接连突破2万辆的销量。
与此同时，它的突然出现并未明显分流同级其他产品的销量。整个中级SUV市场份额是在扩大的，他笃信这其中有着巨大的希望。
而锐际的存在，还会稳固到福特采取SUV强攻策略的基础，给予福克斯Active、翼搏、领界、翼虎、撼路者、锐界以及探险者等产品应有的赋能。甚少人清楚的是，在零售与批发倒挂中，福特达到了仅次于两田的水平。
可紧接着，他又回到了他用情绪构建的场域中。
“人生总是充满奇妙，不是吗？”他这样感叹。感叹的情绪穿越到2005年。在那段广为流传与赞颂的抒情中，他从快消品领域的明星跳跃至东风日产的市场部部长助理。
回忆往昔，他坦承自身的恐惧与好奇，“我不但对汽车行业不了解，我连东风日产都不大知道是什么。”可在接下来的8年，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帮助东风日产实现了近百万辆的销量。那些经历者说：“他的确是一个十足的煽动者。”
置身于这段历史，他的感性才会变得有迹可循。
2005年，他用“舒适”切中了小康家庭的情绪。今天，他则用“所有人买得起的宝马”切中无处不在的焦虑以及对自由的渴望。锐际的价格被定为18.98～21.88万，用“20万最具性价比的四驱SUV”给了所有人切实的慰藉。
他说，他不愿意伤害最喜欢福特的人。于是，又允诺所有置换锐际的福特车主，终身享受免费保养。
“因为相信，所以看见。”谈话的最后，他这样说到。
我仍然无法明辨他的信念所在，但他模糊向我勾勒出了一片图景。他与那些经历了至暗时刻的人站在诺曼底的海滩上，向着遥远对岸一片夹杂着未知与希望的广袤土地坚定地开出了第一枪。
访谈结束，杨嵩又像个少年一样兴奋地离开。12月的杭州异常寒冷，我不自觉地回忆起《拯救大兵瑞恩》里那个振奋人心的画面：
在残破的桥头，瑞梅尔对米勒上尉说，“有一天我们回首往事，会觉得拯救大兵瑞恩，是我们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完成的一个杰作。”
夜幕环绕，我走入黑暗当中，被未知淹没，期待一场奇迹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