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何时来临

撰文 / 张 南

编辑 / 黄大路

设计 / 师 超

“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1989年11月，中国科学院计算所公司改名为联想集团公司。伴随着这次改名，联想集团推出了这句一语双关的广告词，至今听来都令人热血澎湃。而之所以取名联想，来源于它当时推出的一件象征着中国个人计算机产业起源的商品——联想汉卡。

早期中国的个人电脑是没有汉字的，为了让电脑能显示及处理汉字，国内若干单位投入力量进行了“汉化”，但由于当时无论存储器还是处理能力都非常有限，为了提高运算效率，特别是减少汉字输入过程中对存储器的频繁访问，国内企业专门研制出了需要插入电脑主板的硬件外设，一种只读存储器扩展卡，即汉卡，将汉字输入方法及其驱动程序固化在芯片内。

联想汉卡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其具有汉语词组联想功能。例如，你只需要输入“联”，系统就会将自动将“想”设为后续输入项。1985年，中国科学院计算所公司将之推向市场，迅速获得成功。1989年，联想汉卡荣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同年，“联想”由技术名称变成变成了公司和品牌名称。

这一段“联想”往事总是让人感慨万千，但在轩辕之学校长、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主席贾可博士看来，它只是想象的初级阶段，这也决定了中国大多数所谓的创新企业和企业家这么多年来的商业成就更多建立在联想式的微创新上，做得好的是模仿，做得不好的就是山寨。

2024年3月28日，雷军创立的小米汽车正式发布第一款产品SU7。汽车商业评论推出文章《雷军，不在潮流之上，而是潮流之中》，认为SU7是一款在既有电动化汽车领域的微创新产品，其造型是极致模仿保时捷电动车，在极致技术上没有可圈可点之处，虽然能够热销，但注定了雷军是一个好的生意人，但不是一个改变世界的人。雷军不是真正的引领者，他没有超越人们的期待，他永远不在潮流之上，而是在潮流之中，所以他“只是雷布斯，只是雷斯克，永远成不了乔布斯，也成不了马斯克”。

苹果公司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经表示：“创造力就是把已知的东西组合成新的形式。想象力就是把不同领域的东西组合成新的形式。”已经去世的乔布斯已经不能直接点名当年推出小米手机时模仿他穿戴的雷布斯，但对于现在在穿戴和产品上模仿自己的雷斯克，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自己的社交平台X上这样暗讽道：“对任何技术进行评分的正确方法不是将其与竞争对手进行比较(这太容易了)，而是将其与物理极限进行比较。”

FF汽车创始人贾跃亭在社交平台上直言不讳。他肯定了雷军在利用“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在近几年的日臻成熟和中国制造体价比的巨大优势”的执行力和营销能力，但是却担忧小米汽车以及整个中国社会被很多人奉为圭臬的“山寨文化、走捷径模式和follower思维”，认为“价值观决定了天花板，对标、抄袭和浅层次的创新无法带来根本性的技术变革和基础科技超越”。

贾跃亭提出：“只有变革文化成为主流，而不是山寨文化依然盛行；只有原创精神刻进创业家的骨子里，而不是将follower思维视为创业‘圣经’；只有涌现出一个又一个伟大企业家，而不是仅仅培育出一批批成功的商人；只有科技产业的头部企业成为开创者，而不是走捷径的跟随者；只有建立全球价值观征服全球市场，而不仅仅是着眼局部市场利益；才能真正推动中国科技进步，引领全球产业变革。”

这样的提醒是振聋发聩的。不久前，工业和信息化部已经在高新技术司设置“未来产业处”，具体负责未来产业方面的工作，这是在国家层面首次为未来产业专门设置业务主管机构。而这个未来产业，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等七部门在2024年1月29日联合发布的《关于推动未来产业创新发展的实施意见》，包括面向未来制造、未来信息、未来材料、未来能源、未来空间、未来健康等六大重点方向。这个“未来产业”，某种意义上，就是还没有成为现实的产业，但我们已经开始“想象”，这确实是很令人安慰的。

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主席，同时身为汽车商业评论总编辑的贾可博士在2024年致读者的新春祝福《贾可：让我们张开想象力的翅膀》中提出：“面对各种纠缠着的风险和危机，今天的人类已经无法承担想象力不足的代价。我们有责任也更要培养想象美好未来的能力，没有想象力就没有未来，很大程度上，我们怎样想象自己的未来，我们就会获得怎样的未来。”

韦氏词典（Webster's Dictionary）定义想象力（imagination）不仅是“心智的创造”（a creation of the mind），也是“直面和处理问题的能力”（ability to confront and deal with a problem）。现实世界中，每个问题的解决都始于想象力，而许多问题之所以发生，也是因为超乎想象，或者说源于我们“想象力的失败”。

著名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这样表达：“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因为我们所知道和理解的知识是有限的，而想象力拥抱着整个世界，它将带我们抵达那些未知和未解的一切（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For knowledge is limited to all we now know and understand, while imagination embraces the entire world, and all there ever will be to know and understand）。”

著名的科幻作家朱尔斯·凡尔纳（Jules Verne）这样写道：“但凡人能想象之事，必有人能将其实现（Anything one man can imagine, other men can make real）。”他的《海底两万里》《环游地球80天》，在当年或许是很多人所不敢想象，但是今天却已经是稀松平常。

但是，缺乏想象力已经成为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总是认为太阳底下无新事，如果现在对未来机会与风险的态度与以往对机会和风险的看法没有什么不同，那我们的思维就已经极其被动。

当下世界，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企业，很多的个体，看起来身处困境。作为国民经济的中流砥柱，中国汽车产业需要新的想象。21世纪以来的二十多年，我们经历了从百年传统汽车跟随到新能源智能网联汽车一定程度上引领的跨越式巨变，但是环顾当下世界，中国新汽车要想真正站稳脚跟，要想更上层楼，需要进行一次真正的大反思，需要一次想象力的狂欢。

人工智能正在改变世界，新汽车正在改变汽车，新与旧的碰撞，需要想象力才能够激发出来。对于中国新汽车来说，营销需要想象力，产品更需要想象力。没有想象力，永远采用跟随模式，永远循规蹈矩，新汽车就没有未来。飞行汽车是一种想象，中国式设计是一种想象，出海是一种想象，AI可能性是一种想象……，我们不能扼杀想象力，我们必须对想象抱有坚定的态度。想象需要庄周梦蝶的智慧，想象更需要打破舒适区的勇气，想象需要跨越边界的雷池，更重要的是，想要获得想象力的胜利，就有必要反思我们行事的底层逻辑或者价值观。

4月5日，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组委会正式对外宣布，以“想象”为主题的第十六届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China Auto Blue-Book Forum，简称CABF）将于2024年6月14日、15日和16日在湖北武汉中国车谷举行。

第十六届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为期3天，除了重量级汽车领袖人物精彩演讲和互动对话之外，还将就当下新汽车发展热点问题和中国汽车产业的关键问题设立了尖峰辩论环节，包括新能源变局，智能化突破、中国式设计、出海新潮流、营销新趋势等等。

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创立于2009年，是迄今为止中国历史最长、最重要和最具影响力的汽车产业高端对话平台之一。每一届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的主题，基本都是以全球视野把脉时代情绪或潮流。全球汽车产业最著名的“汽车四化”概念最早就是由第七届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提出。新冠疫情以来，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4年的主题分别是“冬芽”“先手”“刷新”和“不负”。2024年，世界进入后疫情时代第二年，面对无比复杂的政治经济形势，面对看似无解的汽车行业竞争局势，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组委会确定本届论坛主题为“想象”。

“直面现实、正本清源和未来感造就了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的独特性。”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主席贾可博士说，“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要输出观念，输出中国新汽车超越内卷的最强音。为什么我们要将主题命名为想象？我们要超越，我们要进步，我们要摆脱低水平同质化竞争，要超越没有底线的炒作。我们不是要输出朋友圈鸡汤，我们不能回避现实，必须直面关切热点。想象不是回避现实，躺平是回避现实，想象是超越现实，超越内卷，直面争议。”

想象力，是当今人类赖以生存的第一种值得肯定的特质。爱因斯坦说：“逻辑可以把你从A带到B；但想象力可以带你纵横四海（Logic will get you from A to B. Imagination will take you everywhere）。”什么才是我们走出严峻现实抵达美好未来的必由之路？答案就是必须通过想象连接。2024第十六届中国汽车蓝皮书论坛，期待“想象”的盛宴。